没人看到秦曜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唇角都要压不住了。
他就知道,他的主公一定能猜到他的计谋,这种心灵感应般地默契,让秦曜抓着缰绳的手都在颤抖。
这种时候,汪翰自然也不能输了气势,同样打马上前。
“许城主如此盛情,翰怎能扫兴。”
“离开霖州日久,还真是想念霖州的一草一木。”
好歹是曾经的盟友,两人没有失了体面。
进攻的鼓声响起,许慕晴一马当先,身后是漫天的箭雨。
秦曜被汪翰留下的近卫塞在盾牌后面,乒乒乓乓的声响不绝于耳。
这其实是秦曜第一次亲临战场,之前在西荒的时候,还没等鲍老爷对上师运他就跑了。
现在倒是胸腔鼓噪地不行。
“给我把刀。”沙哑的嗓音让旁边的近卫都没有反应过来。
秦曜垂着眼,重复了一遍,“给我把刀。”
近卫看着厮杀的战场,对于秦曜的重要性他心里很清楚,犹豫了几息将自己的佩刀递给了秦曜。
“先生,如若我遭遇不测,一定要保全自己。”近卫接过战友递来的不知哪个牺牲的兄弟的佩刀。低声叮嘱着。
战鼓如雷,尘土伴随着血腥味在风中肆意飞舞。
许慕晴长剑划过之处,留下的只有尸体。如同她手里的长剑,许慕晴硬生生将汪翰的队伍杀出一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