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是西荒打拼出来的人物,在师运面前委屈地想哭。
他们知道,是师运不愿意让他们的家人被宁祯挟持,但先生自己的家人也在蓬城啊。
“我在,宁君才能用你们的家人做筹码。只有我走了,这些筹码就不存在了。”师运很清楚,这些副将的家人在宁祯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没了他,这些副将的人家也没有死的必要,前线总是要人的。宁祯就是再傻也不会在军中无将的时候动手。
放眼整个西荒,能独当一面的副将多的是,但能统军还要能让副将们听话的人,不是他师运自负,而是真的没有。
“大人!”副将垂着脑袋,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师运挨着拍了拍副将们的肩膀,轻声道:“你们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再多的他没说,也不等宁祯批准不批准,直接收了东西带着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厮,坐着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马车离开了白石战场。
“我们到底为什么打仗?”站在山坡上的副将中有人哽咽地自言自语。
是啊,他们为什么要打仗呢?西荒是土地贫瘠,一眼望过去连颗大点的树都看不到,粮食收成很少。
但他们也在这里活了很多年,自有生存之道。
事情突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不打乔英,乔英也会打他们。这一切似乎是宁祯惹出来。
可宁祯的祸源却还是建德帝。五大三粗的副将们吹着初夏的暖风,心里却悲凉地很。
“回吧,但愿宁君能派个好相处的人来。”
可谁都清楚,这个概率实在是太小了,宁君现在就是一个疯子。
靠在颠簸的马车里,师运才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