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了的汪翰开始整军，就等许慕晴那边同意。

“许城主不去那三县，我还真怕打完后赤河都变成天轮教的了。”汪翰笑着调侃。

“她会去的。”秦曜端得一个四平八稳，让汪翰有些悬着的心都放了下去。

要说秦曜为何能在汪翰手下只用一个月就混起来，那就要说汪翰将人捡回去之后了。

化名牧原的秦曜光是同身的气度，就让汪翰对他百般照顾。

秦曜说自己平白受了汪翰的照顾过意不去，愿意用柳城做谢礼。

那可是柳城啊，纵然万家大部队跑去了梁州，霖州的柳城也依旧是州牧所在，万展也还是他们名义上的州牧。

汪翰对柳城觊觎很久，但柳城的守备在那放着，他硬要打自己伤亡太大，划不来得很。

结果秦曜仅仅是派人去散布了一下谣言，又在柳城外放了几天红布条做的纸鸢，柳城内部就乱了。

万家派来柳城的负责人虽然是主支来的，但和主家几乎断了联系。

中州不敢去，自己又在霖州，霖州还分成两片，事实上柳城负责人比谁都慌，每天都觉得汪翰会动手。

秦曜的谣言无非就是万展被恶鬼缠身，恶鬼们准备过来索命了。

在傍晚视野不清晰的时候，围着柳城放纸鸢。

万展疯了这件事在柳城里早就不是秘密，百姓光是看到外面影影绰绰的东西就够害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