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十五不敢多留,出了这样的事情,院中守卫严了许多,拉着甲三就走。
甲三不想走,他取下那串石头手串,想给妹妹安葬。
“必须走,不然谁给春十姐姐报仇,你要是不走,今晚春十姐姐一定会哭。”春十五拖着甲三,硬生生给塞进了水渠里。
“是了,她哭起来,好难哄的。”
茫然回去房间里的甲三看着床边的盒子,不知道自己除了哭还能做什么?
他连收尸都不做到,纵然在每次考核中他十次能拿到八次优,可那又如何?
“妹妹。”甲三抱着盒子,将自己团在被子里,只有这样他才觉得他还活着。
明明是春日,他却觉得好冷,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黑夜里,床上抖动的一团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几乎一天没有出门的甲三接受了夫子对他缺课的惩罚,虚弱的神色让人们都相信他是病了。
也是那天起,甲三开始留意院中的一切信息。
原来不止女院,男院最后的结果其实也一样。
得知这一点的甲三猛然间觉得,当初去喂马的那帮人要是真的在喂马,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甲三看着小甲二十,真想将他丢出去,但这是妹妹拜托他的。
“春十姐姐呢?”小甲二十对春十姐姐还是很感激的,要不是她自己哪里能到甲等,小男孩眼巴巴地看着甲三。
“死了。”甲三恶劣地告诉小男孩真相,他不能一个痛苦不是?
那天小甲二十哭了一天,甲三一句都没有哄,他哭的时候不也没人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