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翰是大庆中小世家推出来的,当然他自己也确实很努力。可如果只死了他一个,下面的人还能推出另一个李翰、刘翰。”
“天轮教不能留太久,不然灿州就真的没救了。”
“想要灭天轮教,和汪翰对上是早晚的事,现在是我和汪翰对上没事,但不能让天轮教钻了空子。”
许慕晴认真地看着秦曜的眼睛,她要确定这货真的听进去了,听懂了才行。
看到许慕晴担忧的眼神,秦曜温柔地笑了,午后的阳光下男人微微低着头,久违的满足感充斥着秦曜的每一根神经。
你没事吧?许慕晴觉得秦曜这个笑怪怪的,要不是气场真的很温和,她都要怀疑秦曜能随时掏出一把刀来。
“曜,明白了。城主放心,汪翰确实不该死在霖州。”
你明白了什么?许慕晴真的有点抓狂,她确信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上,拉着秦曜的袖子生怕这人跑了,又细细地给他分析了一遍。
“曜真的懂了。”秦曜盯着被扯住的袖子,听着许慕晴念叨,背着光的许慕晴好像一只炸毛的猫。
要是叶之洲知道秦曜这么想的话,大概会补一句:能把你脑壳锤烂的猫?
秦曜的眼神过于真挚,许慕晴暂时放下对他的教育,一起去看了地里的稻苗。
葛城的百姓在童养媳的问题上反骨仔比较多,都被收拾了之后,在种地上反而很听话。
对于他们来说能有五亩地,许慕晴不过是要求其中三亩种她发的稻种而已,虽然还有成熟后的各种问题,但百姓也乐的遵守。
青苗给荒芜的大地上带来了绿色,也是百姓们一年的盼头。
修整过的田里连垄都弄的很平整漂亮,心里再多的不快看到这样的情景也能散了去。
“你看,这就是希望。曾经我也见过荒芜到极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