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气盛的副将昂着脖子道:“能如何?西荒能打的都在这里了。”
“不。”师运笑了笑道:“他会杀了你们的家人。不然为何要将你们的家眷都接去蓬城。”
……
寂静蔓延在大帐里,有人颤着嗓子道:“不,不至于吧?”
“因为这样,我就必须听。”师运虽然和宁祯相处时间不多,但也十分明白西荒宁君现在是一个如何的人。
他师运这辈子,不怕死,但身上的人味太重了。
宁祯还曾调笑说他身上人味重的像是带着一个集市。
后来他才明白,那是一种嫉妒、羡慕还带着毁灭的语气。
“那若是大人听呢?”副将互相看看,他们自己不怕死,但家人何其无辜。
要是听呢?那就是下面的兵士去死,宁祯给了师运一个无法抉择的选择。
“让我再想想。”师运散了会议,一个人在营地里转悠。
他也有家人在蓬城,这才是最麻烦的,不然他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就是。
转着转着突然想起勤王时的许慕晴,师运拍了拍脑袋。
“真的是,果然在前线呆久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宁祯让他打,但他未必能打赢呀?摸鱼么,勤王的一路上他可是没少见许慕晴摸鱼。
还有汪翰,那也是个摸鱼的好手,既然如此这皇城打就打了呗。
拖延住时间,将家人接出来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