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一直在赵攸宁身边放着精神力,搞不好现在这人已经将黑刀捅下。
冲到城墙下的赵攸宁在云梯车旁听了听,刚才旁边有人被射到她肯定是注意到了。
看到是许慕晴的箭才没有乱了心神,现在想想应该是队伍里出了叛徒。
压下心里的想法,赵攸宁翻身上了云梯,不论如何这场战斗她必须要赢。
这场战斗打了一天一夜,看着城墙上插着的图旗,赵攸宁抹了把脸上的血,瘫坐在城主府的台阶上。
边上是被绑着的县令一家。
就是他们放了乌央国人进来还一点消息都不给,害的贺先生又病了,现在都还在休息。
赵攸宁扬了扬唇角,硬撑着早就到了极限的精神,直到看到门口走进来的人之后,才晕了过了。
随行的郎中看了看,是累极后的力竭导致的。
许慕晴将人送去休息后,接管了葛县的收尾工作。
等赵攸宁醒来后,发现自己几乎动不了,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扶着墙走一走。
郎中几次跑到许慕晴面前,黑着脸的郎中吹着胡子骂道:“赵管事还在长身体,这种劳累可能会留下病根,城主!你可好好照顾吧。”
被郎中训了一顿的许慕晴垂着头表示以后不会了,旁边的吕初云笑的东倒西歪,早就没了之前那种板着的世家子样子。
“还笑!户籍梳理好了么?田地丈量完了么?案卷看了么?”
死亡三问,让吕初云飞快闭嘴,每天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地方官到底是不是都这么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