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非要形容的话。”
许慕晴淡淡地丢下四个字:“乌合之众。”
师运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许君直爽,确实是乌合之众。”
天轮教都还有个等级分层,他们这帮人聚一起,说句散沙都是称赞了。
两人虚空碰杯,硬是把茶喝出了酒的姿势,一旁的叶之洲一脸疑惑,他怎么觉得自己在这里那么多余呢?
“许君,此次勤王,乃宁君的意思。但运以为,皇城夺与不夺无甚差别。”师运也不知道为何,每次见到许慕晴都会很放松,现在坐在蒲团上,将一边胳膊放在旁边的案几上当支架。
许慕晴丢过去一个软枕道:“勤王诏令以下,这仗必须打。”
打成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打了。总不能皇帝一句话,下面没人理不是?
“天轮教以后必成祸患。”师运将软枕放在胳膊下面,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一边的叶之洲低头看着跪坐整齐的自己,一股委屈感从胸腔涌出,他难道不是主公的心腹谋士么?为何他就没有?
抿了抿唇,叶之洲微微侧了侧脸:哼。
许慕晴敏锐地感受到了叶之洲的小眼神,无奈地从旁边的小榻上捞了个软枕丢过去。
师运看着她这个雨露均沾的行为深觉好笑。一路上的心底烦闷都在这里散去了。
“天轮教已成气候,要想灭之,要等。”许慕晴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隐隐带着锋利。
“许君,大义。”师运听出来了,许慕晴这是直接将天轮教纳入了战斗计划。
再想想西荒那个整日在昏暗屋子里折磨徐明瑞的宁祯,师运难得有些后悔。
师运这次来不仅仅是叙旧,还是情报共享。
许慕晴用汪翰的一些消息也换到了自己不知道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