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均丝毫没有士族的样子,自己找了个小庄子带着家人住下,身边就留了一点护卫和忠心的家仆,说起来和四明城的富户都比不上。
风熙文带着雁儿拉着老县令满城的跑,丈量土地,收回房屋都是巨大的工程。
累得喘气的风熙文给许慕晴打了个报告,就去将原本士族家里的账房管事和门客给带走了一批。
“你倒是胆子大,就不怕他们糊弄你?”许慕晴好笑地看着气鼓鼓的风熙文。
“哼!”恨恨地啃着果子,风熙文鼓着脸颊瞪了许慕晴一眼道:“敢糊弄我,直接给他打成奴籍挖矿去。”
“你这可是权利的滥用啊。”许慕晴将手里混了营养液的清茶递了过去。
风熙文一点没有清流子女的风范,接过后举着茶壶就是吨吨吨地灌,旁边站着的雁儿默默移开眼神。
喝足了水风熙文往椅子上一瘫道:“我又不是没有给他们机会,要是做的好,自然有他们的该有的待遇。”
“这叫……赏罚分明!”
许慕晴倒也没责备她的意思,不说风熙文,自己其实也是这么干的,不过没有风熙文这么无赖。
小姑娘发现手里几个账房不是特别好用,连计数都要严查好几遍,还经常每次查验结果都不一样。
这可给风熙文气的,扭头就将人送去了四明城,丢给曾经被她薅过一遍的富户,然后把富户好不容易又培养出来的账房给换了过来。
富户:你咋还想着我们呢!
风熙文美其名曰送人过来学习,富户只能看着被送来的蠢笨账房默默叹气。
不得不说,这富户家的账房就是比士族家的好用,起码数额上很少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