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帮人家里没留人那是不可能的,但家里的护卫也就那么点数量,到最后几家的时候,许慕晴甚至都不用自己出面,小队长自己就带人就能解决。
身上的血迹层层叠叠,夕阳下头发微微泛着红色,许慕晴身上的杀意涌动,冷声道:“你们主家已死,降者不杀。”
场上一片安静,管事们看着许慕晴身后抓着的人,有的是家中公子,有的是家主夫人,都是各家重要的人。
人质在手,许慕晴又道:“身契在此,还要抵抗?”
旁边的小队长背着一个大箱子,放地上打开,里面全是各家部曲的身契。
管事心道不好,果然见后面的部曲有人开始扔掉刀剑表示投降,越来越多的人丢掉手里的武器。
这还打什么打,身契都在人家手里,奴籍的人生死就在主人一句话之间。
眼看着事态控制不住,大多数人都歇了心思。算了,何必呢?活着重要。
也有那么一两个犟种,指着许慕晴的鼻子骂道:“尔乃一方县令,竟行事如此恶毒!”
赵攸宁瞬间拔出了剑,朝着那人就走去。
“输了就是输了,玩不起?”许慕晴嗤笑一声,她是想收下牧谷,但也是他们先动的手。
何况他们不也在周家门口陈兵等待,都亮刀子了,现在给她说恶毒?
“君子当容人,恶妇怎堪任之!”一身正气的说完这句话,那管事捡起地上的刀,遂即自刎。
其他管事心有戚戚,但许慕晴刀刃在手,他们能奈何?
“君子当容人?”许慕晴咀嚼着这句话,看着倒下的管事轻声道:“若君子只约束自己,就可以让天下百姓吃得上饭,穿得上衣,那当个君子,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