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士族家的道马都被挂在铁索上滑了过来。
赵攸宁:我还是不如钱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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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城政务厅里,风清平正背着手和贺辞对峙。
“贺子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庆国是日薄西山,但我等都是庆国人,你休想我和熙文趟这趟浑水!”
风清平越说越气,他严重怀疑风熙文会留下其中有贺辞的功劳。
虽然是赵婶递的帖子,但他就不信贺辞真的不知情。
确实不知情的贺辞轻描淡写地指了指案旁的一叠书,风清平不在意地瞄了一眼后,又飞快回头。
三两步走去桌前,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云澜国年史》几个字让风清平睁大了眼睛,连声音都抖了起来:“师父编撰的云澜国史,怎么会在你这?”
一瞬间,风清平脑子里已经闪现出贺辞用阴暗手段,从师父家拿到了云澜国年史的样卷。
短时间被污蔑两次的贺辞将手里的炭笔放下,轻描淡写道:“我默下来的。”
风清平微微张着嘴,快速翻开书看了看道:“你真的全都默下来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本事?”
这超出了风清平的认知,虽然有些人记忆力不错,但师父的云澜国年史可不是一般的整理编撰。
贺太傅不仅仅整理了史官手里的记载,还做了三本补充,有地方志和一些隐世家族送来的野史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