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税的帽子可不敢戴,就许慕晴那黑心的玩意,要是来个抄家灭族他哭都来不及。
叶之洲把玩着手里的杯子道:“你这的茶具倒是不错,不像城主府的那般粗糙。”
“草民这就将府里的茶具都给大人包上!”
“唉~”叶之洲抬了抬手,有盯着盘子道:“城主挑剔,不按她心意做的,怕是会不高兴。她一不高兴……。”
富户噎了噎,灵光一闪道:“草民家中有会烧陶的匠人,大人您看?”
“嗯,那这样吧,将你家的匠人师傅算上学徒就不要了。你这陈粮的事情,就罢了。”叶之洲起身,等后院送来的三个匠人师傅到了连带身契一起走了。
跪在地上的富户扶着小妾站起来,抹了把汗道:“你说我们要不搬家吧?”
小妾拿帕子给富户擦了擦汗道:“夫君,你觉得城主会让么?妾身可不想死在路上。”
“唉!”富户叹了口气,可不是么。他今天敢搬出城,说不定连隔日的太阳都看不到,“昭帝保佑,让城主将我忘了吧。”
富户的间架税不仅叶之洲在收,柳华樟也在收。
作为商贾出身,柳华樟更狠,连上好的木料都忽悠来了不少,一时间城主府的库房突然就爆满了。
果然羊毛还是薅一薅才有的,穷了很久的许慕晴突然有种富起来了的感觉。
富户的间架税收起来很是顺利,剩下的就是几个小士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