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圣旨,按照一般的流程要给传令官包银子,许慕晴和谢嘉一人塞给传令官一个荷包。
掂了掂手里的荷包,传令官脸色才好了一些,被迎进了城里往城主府而去。
因为天冷而停工的修路工程看起来乱的很,当许慕晴引着从旁边的侧路走的时候,传令官没有发觉任何问题。
【我家大小姐第一次摸到那么多钱,转头就送出去了。】
【这不重要,这不是坑下柳华樟的钱么?】
【不对不对,谢嘉的是坑柳华樟的,首席是贺辞从叶之洲那里坑来的。】
【我家贺先生真坏,让叶之洲出休沐钱,还说是自己劳碌的药费。我当时差点头笑掉。】
【咦?路上的兵都不见了。】
是的,不仅钱是坑来的,兵士也被许慕晴藏了起来,一部分去煤矿挖石炭去了,另一部分在野外训练,城里留下的人数基本和古良在的时候差不多。
这人数其实已经超过了一个县城该有的兵士人数,但这里现在是边境,人数多些也安全一些。
到了城主府,端上茶来传令官才有心情去看一下这新任命的两个县令。
谢嘉虽然眼角有皱纹,但从谢嘉举手投足的姿态来看,传令官断定这人必定有家学或师门传承,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家的。
而旁边的许慕晴,不过及笄之龄,穿着黛紫色的襦裙眉眼虽然凌厉,但礼仪姿态看着和谢嘉差远了。
作为传令官,也算是皇家脸面,识人断物自然是有自己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