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瑞放下布帛,沉声问起另一个问题:“朕欲在年后,改年号建德,大师觉得如何?”
停下手里拨弄的佛珠,妙空微微一笑道:“顺应天命,无可厚非。”
明德、顺德、再到建德。庆国的皇帝带着德字的年号,却也拦不住逐渐衰退的浪潮。
从皇宫出来之后,跟在妙空旁边的小和尚问道:“师傅,真的是顺应天命么?”就连他这个在寺庙的小和尚都感觉到了大庆的危机,为何师傅还要这么说呢?
“难道是为了那位故人?”小和尚揉了揉空空的头顶很是不解。
荣盛寺距离皇宫并不近,坚持步行的妙空丝毫没有六十岁老人的苍老,看起来甚至比旁边的小和尚还要精神。
妙空轻骂道:“让你平时不好好做课业,因果循环自有定数,顺应天命就一定是好兆头么?”
从明德帝开始埋下的祸根,总是要在这朗朗天日下晒一晒的。
今日他可是直接将东西呈了上去,是徐明瑞自己没认出来,那就怪不得谁了。
另一边的徐明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好受了许多,不就是两个县令么,卖给妙空一个面子就是。
将来有的是办法,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年祭大典。
~~
四明城外,换上正规襦裙的许慕晴和一身文士服的谢嘉并肩而立。
因为并不是多大的官,随行仅有一小队人马护送,前方领路的是钱二最早待的小队,在前面跑的七扭八歪,还有叉着腰大喘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