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看到了,武器而已,咱自家的也不差。”有赤铁矿做基础,他柳家别说暗卫了,就是最常见的护院都用的是上好的刀剑。
“他们的剑能和独鹿先生的剑比?”
“独鹿?李肃恭,李丨大师的剑?”柳华柏手一个重,拍的柳华樟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下。
李肃恭,曾经的皇家铸剑师,因第一把名剑名独鹿【注2】,后来人们也常用独鹿先生来称呼他,就连皇帝也在封赏时用的独鹿名号,可见其地位声名。
柳华柏简直不可置信:“他在这里?铸剑?不是说归隐了么?”
“归隐?”柳华樟笑笑,算上当今陛下,那应该是明德时期的事了:“独鹿先生因不满明德帝非要在他的新作上刻画龙形,而和明德帝大吵一架后归隐,是这么说的吧?”
是啊,都是这么说的啊,柳华柏点了点头。
“曾经我也这么认为,现在倒是觉得,独鹿先生并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一个龙形罢了。里面的缘由怕是不简单。”
这也是柳华樟这些日子来观察到的东西,被人李大爷、李大爷的喊,也没见独鹿先生生气过,再加上身边的人,他敢肯定里面绝对有内情。
柳华柏不得不承认,自家的武器和独鹿先生的自然是不能比,但是:“光是武器有何畏惧?”
“反正你年前赶不回去,多待些时日就知道了。”柳华樟懒得多说,很多东西不是亲眼所见,确实很难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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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晴根本不急着找柳华柏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