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茶的君太师问起小儿子的情况,眉眼间全是担忧。“慧极必伤,为父有时都在想要是让清宴早早远离皇城,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父亲,阿宴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出去游历过,父亲万勿多思。”君清瑜缓声劝着:“清宴辞官多次,可见官场繁杂不合适他。”
聊了聊小儿子,君太师让下人们闭紧家门,不让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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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外,高襄捂着肩膀,再好的盔甲也禁不住数倍于他的敌人。
曾经立志清扫鞑子,将北方草原收于大庆的老将,看着周围战死的兵士咽下嘴里的血腥。
宏伟的皇城下白色的雪和红色的血交错成令人炫目的景象,这些死去的兵士都是庆国的子民,站在对面的敌人也是庆国的子民。
他不愿,却不能。高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杀向了敌人。
倒下前看着阴沉的天他想:他应诺了,就是再也不能骑着马和鞑子厮杀了。
随着高襄的倒下,守卫皇城的五万精锐基本死伤殆尽。
推开厚重的城门,徐明瑞骑马进城,路过高襄的尸体时摆了摆手,让人收敛。
寂静的皇城被白色的雪照的透亮,马蹄声带着阵阵回响,彰显着这场战斗的胜负。
皇宫前的禁卫军攥了攥手里的兵器有些怯懦,他们不过五千禁卫如何敌得过对方三十万大军?
骑在马上的徐明瑞没有急着攻打皇宫,就那么等着。可所有人都知道:他赢了。
当今陛下徐明诚在天黑前打开了宫门,黑压压的贤王军队驶入了大庆的权利中心。
第二天徐明诚薨逝,一系列该有的操作之后,徐明瑞祭祀五谷登基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