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华樟问许慕晴赊了两车水泥粉,带着他写的家书再次上路了。这次的家书里柳华樟也写清了自己的现状,并向二哥哭惨,他现在身无分文,自己的那点粮食马上就要不够了。
两个城里现在有一大批人每日就指着去城主府门口领活来生存,堤坝修缮到后期要的人逐渐减少,许慕晴现在可以正大光明地修城墙了,不仅仅是城墙连城里的几条主路都被她划了进去。
一时间城里有那么些尘土飞扬的感觉,旧路要挖掉,排水沟也按照竹筒做成弧形留出位置。
堤坝最后一段也终于干透了,撤去木板的那天柳华樟和风熙文都到了现场,县尉将人全都赶去了上游,担心什么不言而喻。
从下游方向开始逐步将木板拉起,河水拍打在灰色的堤坝上,所有人都屏息等着。
直到所有木板全部被拉起,灰色凝固的堤坝依旧稳稳屹立,并没有溶解被水冲走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就看到许慕晴踩着抹平的堤岸走了上去,缺口附近原本的堤坝也被加了护岸看起来平整又结实。
许慕晴查看了下堤坝的质量,确定没什么问题就让他们将之前标好的几处按着这个修。
县尉激动的脸都红了,兴奋地道:“城主,有如此堤岸以后再也不惧水患了。”他甚至打起了将整个汾河以北都换成这种堤坝的想法。
“光有堤坝亦不能高枕无忧。”许慕晴良好的视力能看到对岸被乌央国补住的地方,是仿照原先的堤坝做的,可惜似乎不得要领,石砖看起来杂乱无章地很。
“除了堤坝还有什么?”县尉不是很理解,有了堤坝不就够了,难道还能管得了汾河水位?
许慕晴没有回答,汾河沿山脉而行,有些河道宽阔有些河道狭窄,自己现在能动的地方太少,等将来她总要讲汾河重新理一遍的。
一个堤坝在许慕晴眼里不算什么,在四明城百姓心里可不这么想,每日都有人走大半天的路就为过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