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角开始二度恶化的时候,东南角的人被许慕晴压着跳操,能多强健一点就强健一点。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一个老头捋着胡须,自从来了十方城每隔三日就要热水沐浴,整个人都干净了起来让老头又端起来架子。
“我乃桂丹县——桂氏宗族。绝不做此伤风败俗之事!”老头背着手义正言辞地道,桂丹虽然被乌央国占了,但他桂氏长存百年怎能丢了风骨?
原本已经忙的脚底板都要磨穿的叶之洲,听到这话嗤笑一声,“一个连中县都没走出的姓氏宗族,在这给我装古老传承?”
“去,关进小黑屋,饿他三天。”每日送饭送水,熬药分药还要和周婶赵婶一起对一下内圈人的行程,叶之洲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这屁事也来烦他?
来汇报的小队长有些涩然,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种宗族老人都是得罪不起的。
但显然叶之洲不在这个行列,“他或者其他人再敢闹,就问问他们和锦阳叶家比,百年家族他们配不配?”
比家世?他叶之洲还不至于被几个小县城的土家族给比下去。
挂着两个青黑眼圈的叶之洲打发了小队长,看着眼前擦了又写写了又擦已经快要看不出颜色的木板,深深吐出一口气,这细草擦木板真不好用。
那老头被关了三天后出来老实了很多,但不过几日又开始了。不仅如此还找到了几个帮手,都是一些小县城小村子的老人。
“少拿锦阳叶氏吓唬我,他叶氏曾经是有些风骨,现在不也沦为了商贾一流。不入流罢了。”
叶之洲到的时候,就看到老头站在院子里昂着脖子,中气十足地说着:“我桂氏百年耕种,于国于民都无愧于心。不屑与商贾小人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