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辞还是第一次在自家屋里穿着鞋履盖被睡觉,”
同时出声的两人,明显贺辞气得很,在野外也就算了他也不是那般刻板的人。但在自家屋里,昨晚露水那么重,鞋履上全是泥,今早起来一看,被褥上全是泥土。
作为一个多少有些洁癖的医者,贺辞是真的火大。
身后原本跟着贺辞帮干粗活的人,一看这阵势,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让出战场,贺辞的笑话不是好看的,同为安宁村的人,他们可太知道这人的记仇功夫。
木已成舟,许慕晴也硬气了起来,“先生,你要是再这么不顾身体的熬下去,我就让娘亲提前给您缝些衣衫。”
呵,大不了她隔着木墙给许兰芷哭诉,反正她现在顶着十几岁的名号,告状也不丢人。
贺辞发觉这小丫头是真的一点不忌讳,还缝衣衫?那是说自己死了好穿呢,真是什么都敢说。往前走了两步,许慕晴也没退缩一点,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被拿捏住了,贺辞如是想。微微低头沉声道:“以后,你那些能力别轻易用,也防着别让人发现。”
虽然历代帝王总要给自己冠上一个天降的名头,那是为了巩固权利。如果谁真的有了奇异的能力,那才是催命符。
“先生昨天是太累了,吹了冷风才迷糊过去的。”许慕晴一边胡说八道一边点头,这事她有防备,昨天属于特事特办以后自然会更注意。
说完昨晚的事,许慕晴问了问一号院的情况,男人已经醒了,除了发烧退了其他病症都还在。
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结果的事,许慕晴道别了贺辞,往赵二丫院中去,走出几步后笑着道:“先生,今日的烛只给了一根。”
突然被克扣了烛火的贺辞按着额头继续去巡查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