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食?”柳十靠着莫大的毅力才忍了下去,算了算了,他们柳家的护卫换姓已经换习惯了,平时连公子都不叫了都叫爷,这全是换姓换身份留下的习惯。
“三爷,是想走?”柳十,哦不现在是白十轻声问道。
柳华樟摇了摇头:“想走也不好走,让其他人都把东西收拾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走。”
至于银钱和粮食,刚到四明城之后侄女就给送了许多来,提前做成干粮也好携带。
另一边,哪怕已经做了决定的古良,依旧是晾了谢嘉两天,本想晾到三天再说,结果谢嘉跑来辞行!
“先生怎么如此着急,这等大事本官自然是要再三斟酌的。”这人真的是不识趣,求人哪有这态度的。连带着整个十方城都被古良厌恶上了。
穿着青色文士服的谢嘉面色平静,既没有因被晾着而卑微,也没有着急走的焦急,就是一派平和仿佛来辞行就是喝口水的事:“谢过县令多日款待,谢某要回十方城协助城主。”
“至于堤坝一事,谢某话已带到。”说着转身就要走,这可把古良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给激了起来,咬牙道:“先生,就不怕本官不去修那堤坝。到时你们十方城能有几个活人。”
站在门外正好被阳光洒了身的谢嘉转身笑道:“谢某觉得和古知县颇为投契,再见之日必定彻夜谈心。”
投契个鬼,谁要和你谈心啊!古良咬紧了牙冠:“本官身为四明县令,自有担当,来日再见必定扫榻相迎。”
再见面就弄死他,他古良在四明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哦不第二次上次是柳华樟,受到这么大的气。
门外的谢嘉连礼都没行,点了点头就款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