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你能单枪匹马地杀进敌营,那后方的人呢?达官显贵可以随意打杀家中下人,你也能救么?你能与其为敌么?”
叶之洲倒不是嘲笑许慕晴的天真,他只是有些感慨,这原本纯良的不忍之心,在这个世道里却显得十分愚蠢。
但转念想想自己,又觉得自己和她有什么区别呢?
不知道两位先生的想法,许慕晴更加的不解:“我能御敌,那我就去御敌。总有人可以交托后方,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不就成了?”
贺辞觉得自己原本就不利索的身子,教这货几天都能给气废了,“交托?如何交托?用你不值一提的信任么?古今多少人都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空无手段,你又如何给我谈信任?”
忘了,这里没有星际律法。
许慕晴意识到这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她这人知错就改。
当即起身行礼:“请先生教我。”
看着眼前这个一直按自己心意行事的弟子,第一次这么郑重的行礼,贺辞终于觉得自己的额头疼的轻一些了。
“你既愿学,那就从史学起。”
熟读史书的叶之洲木木地转头,对上贺辞的眼神后,按着石桌的手抖了抖。心里疯狂骂娘,你有本事应承,你有本事自己教啊!
但出乎叶之洲意料的是,许慕晴摆正了心态之后,学起来还是非常快的。
得益于多次的战场经验,原本靠着战斗本能的东西,在叶之洲的讲解下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我就想知道,我为什么看个直播还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