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洲闭着眼,拒绝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被人认出来无事,但丢人丢成这样子,实在是有辱他形象。
想他被山匪劫进山里,也能靠自身的能力保全性命。但回想着早上在地上听到的事情,心下沉了沉,这些人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的。
“将他送去我屋里,看着点别让跑了。”招呼门口路过的乡亲,将叶之洲带走,临出门的时候又补了一句:“不许和他说话。”
作为村里教书先生兼职医师的贺辞一向受人敬重,听到命令的汉子们当即点了点头,一路上都没有开口。
将叶之洲送到之后,汉子们还互相叮嘱了一番,防止有人和里面的人说话。
再次躺在地上的叶之洲努力活动着舌头,企图早点掌控说话的权利。听到门口互相叮嘱的声音,差点将本不利索的舌头给咬了。
等许慕晴处理完地窖那边的事情时,原本的山匪仅剩下了三十人。剩下的这些幸运儿们正在背着尸体往山里去准备掩埋。
“先生。”许慕晴走到贺辞旁边,用不太熟练的姿态行了一礼。
负手站在林子里看着背尸队的贺辞,点了点头刚一开口就咳个不停。
递过取回之后装了热水的水囊,“先生,娘亲让您注意身体。”翻山越岭取回水囊,结果自己一口热水没捞着就被指使过来的许慕晴看着不断远走的队伍犹豫了一下。
“咳,有什么事就说。”喝了两口热水顺过气后,贺辞示意对方简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