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继续道:“昨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现在来说说怎么办?”
这个话题很沉重,想起昨晚看到的,在座的人都黑了脸。
“小贺,能治么?”
贺辞难得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些可以,但这心病,贺某才浅。”
“能治的先治,草药必然不够,等寨子里事情处理完,可以去山上寻一寻。”村正叹了口气,继续道:“从灶屋妇人的说辞来看,这些山匪没有一个清白的。如果说非要挑,也就剩下那边躺着的那个了。”
一直躺在地上一整晚的叶之洲默默睁开了眼,贺辞瞄过叶之洲下摆上的玉珏眼神暗了暗。
王婶子十分熟练地给许兰芷换了一杯更热的茶,“但也不能全杀了,我们人手不够。”
“现在还剩下人不能全杀,也不能全留。”这种山匪本身就有着团结性,全留就是找死。
村正在几人中间巡视了一番,“辛苦贺先生,筛一下能用之人。”
许慕晴就知道这事落不到她身上,她这一知半解的知识面让她成功逃脱。
“灶院的婆子,就麻烦王婶了。”
现在剩下的问题又回到了地窖,一种不详的预感袭来,就听到村正道:“地窖里孩子和女人较多,慕晴去吧。”
环顾一圈,剩下的李大爷管守卫,许兰芷负责当团宠,好家伙就剩自己了。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军部首席助理接下了这个差事。
带着没有孩子的妇人们走入地窖之后,里面分两侧关着人,一边是几个瘦骨嶙峋的男人,另一边是十五个衣衫破损到几乎无法蔽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