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让他没有叫人,一个小娘们而已,自己要是连这个都制不住以后还怎么在山寨里立足。
然而对方的招式实在是诡异,每每出招都在他意料之外,五大三粗的三当家面对许慕晴的攻击招架的十分艰难。
这边看着占上风的许慕晴正在努力用被削了九成的力量打出最大的伤害,一套军体搏击术下去,胳膊被反剪按在地上的三当家放弃了面子,正准备喊人的时候被瞬间卸了下巴。
正准备直接锁喉的时候,一把剪刀直直戳进了三当家的脖子。
补刀的周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即便手还在颤抖也依旧将小剪刀使劲往里捅。
轻轻按住周婶的手,许慕晴担忧地看着周婶,好在周婶很快从情绪里出来,一点点放开了小剪刀。
这一击并没有直接将人毙命,许慕晴拔出小剪刀,打开后用有刃的那边直接将三当家抹了脖子。
看着已经死透的三当家,后知后觉的周婶搅着带血的双手,仿佛做错事的孩子无措地站在旁边,用惶恐又迷茫的声音叫道:“慕晴。”
将手上的血草草擦在扒来的外套上,这件衣服已经快要没地擦了,让周婶坐着缓一缓。
之前大当家的房间里,那把长柄大刀实在是太显眼了。她开始在三当家的房间里搜寻起来,这人能让周婶单独呆在这里,要么是武器不在这屋,要么是藏在周婶想不到的地方。
在房间里环顾一圈后,许慕晴掀了帘子在狭小的“浴室”里找到了一把质地不错的弯刀。
有了武器事情就好办多了,和周婶的沟通更加的简单,当她说出希望周婶能弄出一些动静,来让人不会靠近之后,周婶郑重地表示不用操心自己她可以。
衣服被血洇的实在是没法看,但三当家和大当家的兽毛又太显眼,为了节省时间,许慕晴决定无视这身充满了犯罪现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