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接住抹布的村正赶忙赔礼,“是某的错。”话是回王婶,垂头的方向却是朝着许兰芷。
“无事。她要是想害我,没必要等这么久。”便宜女儿对自己的防备她看得出来,虽然她有在村里收集信息,却一点都没有摸到正点上。
此时一脸懵圈听课的许慕晴正在努力地将布满了使用痕迹的竹简上的文字和发音做对照。周围全是萝卜头,根本不可能对她产生威胁,贺辞又站在前面,完全没必要用精神力,自然不知道那边的谈话。
转眼又是一月多过去,距离她来到这里已经四个月了。天气开始转凉,许兰芷给她换上了轻薄的夹衣。
已经能将常见字认全之后,学起来就轻松很多。唯一让她苦恼的就是有些书本上的内容和她的三观严重不符。
但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色,虽然不能认可,但她还是尊重的。
从学塾回屋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周围又开始不太平,好像是朝廷出现了什么问题,外敌和山匪都冒了出来。
“娘,我听他们说最近不太平?”啃着有些废腮帮子的饼子,许慕晴眼里有着担忧。
这村子在她眼里,可以说毫无战斗力,这要是被袭击基本只有送菜的份。
这两天小日子的许兰芷厌厌地歪在炕上,接过许慕晴递来的热水喝了一口后捧着杯子暖手。“太平?”说出这两字时,许兰芷带着无尽的嘲讽。
“莫慌,天命亦是人为。若真的不可违,那就尽力。”许兰芷摩挲着杯子,温度短暂暖着冰凉的手指,“你该做什么做什么,村里有村正在。”
“好。我还是去给您热个帕子吧。”许慕晴皱着眉,许兰芷这身体一到小日子就手脚冰凉,前些日子温度还高的时候,她就被对方冰凉的手指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