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思瞬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一个胡说八道的绿茶婊!
而不少看热闹的邻居,都围在了门后面的不远处。
不少人都是昨天看66层装门,想要过来探探消息,被大黑挡在后面的。
现在看66层有热闹了,也跟着插一嘴,在那说闲话。
特别是有个老大妈,冷哼着:“哎呦,看着挺精神个小姑娘,怎么还做这种爬床的事呢?真不要脸!”
夏思思也不想多解释,这都末世了,有这闲工夫玩“宅斗”还不如躺床上省点力气。
毕竟馒头米饭的可不是好找的,吃不上还是自己挨饿。
她一言不发,拢了拢两鬓的头发,将自己已经有些散开的辫子慢条斯理仔细的扎了起来。
门外的郝柔知道夏思思本来就不是个善于争辩的人,还以为她被自己这一手给镇住了,表演的更加卖力了:“思思,你和毅哥哥的这门亲事可是你爷爷死前订下来的,你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连自己亲人的遗愿都不顾了?”
听郝柔这么一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也跟着帮抢了:“真不是个东西!”
“就是,昨天装个防盗门,还放狗咬人。我看那小姑娘就不是个善茬,原来人也不检点。我呸!”
“大家都一栋楼上的,和防贼似的。也不知道自己存了多少物资,才这么大张旗鼓的撞门。”
“我看这物资,说不准都是张开腿囤的。”
……
这些众说纷纭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将这些人这几天的焦虑情绪全都勾了出来,戾气极重!
原本都是有体面工作,笑脸迎人做生意的,此刻都成了长舌妇、恶嘴婆娘!
郝柔低着头,才掩饰住了眼角的一抹笑意,心想着——夏思思,我就让你抬不起头,让你被踩在泥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