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秉德叹气,“下雨天,路不好走,天黑之前能到县城就不错了!”

……

章氏拿着针线筐,给一家人做鞋子,柳潇云也做一些简单的针线活。

柳潇云坐在那里,一会儿就打起哈欠。

章氏对柳潇云说,“下雨天,容易打瞌睡,潇云,实在困了就回屋睡一会!”

柳潇云捂着嘴连续打哈欠,“嫂子,午饭吃撑了,晚饭我就不吃了,早上起的有点早,我回去睡一觉。”

章氏看了看屋外,“下着雨呢,今天晚上就在家里睡!”

“雨下的不大,两只小狗还在那里呢!”柳潇云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章氏起身给她拿把雨伞带着。

……

细雨密密织织,撑把雨伞,柳潇云往庄园走去。

抬头看向远处的山林,烟雨缥缈,朦朦胧胧,她有些怅然,早上她和洛墨寒一起跑步,现在呢,他应该在临安府城的安王府。

临安府城下雨了吗!他在忙些什么呢!

这一次,从洛墨寒刚一离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已经开始有点想他。

秋风吹起细雨,细雨纷纷,斜斜的落在脸庞,湿漉漉的,也落在了她的心上,同样是湿漉漉的,想念一个人的滋味有些无奈,她此时只能慢慢体会。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洛墨寒早已经走进她的内心。

聚诊楼雅间,他细心的给她受伤的手腕敷药,并且温言安慰!

在山上训练府兵的时候,担心她穿着单薄受冷,总是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