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县令连忙朝着文清辞和宋君然招手说:“两位先生,烦请过来一趟。”

禾梁郡守的视线,随着县令的话落在了文清辞的身上。

他不由皱眉,上下打量了这个古怪的大夫一眼。

在这个时候,禾梁郡守等儿子已经率先开口了:“你说这药方是他一个人开的?硫黄熏蒸也是他提的?”

“是,大人。”

“他就这么有能耐?”身着绿衣的男子,话里带着几分怀疑,“怎么所有的功劳,全落在他的身上了。”

涟和县令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有些不解地朝着这位贵人看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对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呃……”他张开了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

这个时候,一边的禾梁郡守笑着抚了抚胡须,思考片刻沉声说:“这药方,自然是他开出来的。功劳自然不能不报。”

“但是我看这硫黄熏蒸之法,就不必是他了。”

和在涟和当了一辈子县令,在这方面非常迟钝的葛章通不同。

一边同样处于空地之中的禹冠林,则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了。

他上前走去,拱手向禾梁郡守行了一礼,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郡守大人,是想让贵公子承了此功?”

禾梁郡守认得禹冠林。

在他的印象中,禹冠林应当是一个很识时务的太医才对。

他今日说话……怎么带着明显的嘲讽?

甚至不讲规矩地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说了出来。

禾梁郡守来涟和县,除了给自己邀功请赏外,更重要的是要找些功绩,安在他的儿子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