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无法入眠,且只能用最累人的姿势站着。

而谢不逢为他选的,更是一个可以延长死亡恐惧与痛苦的酷刑。

别说谢钊临还有癔症在身。

圆牢那种地方,对他而言,无异于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折磨。

“你怎么敢——”

“谢不逢你,你怎敢这样做!”

谢钊临瞪圆了眼睛,痛苦又疯狂地大声叫喊着。

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不再是皇帝。

少年直接无视了他的话,如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记得再给牢房里添些水,朕过上两日再去看他。”

“是,陛下!”

大雪还在下,风却小了不少。

风声、厮杀声混在一起吵闹了一夜,现在谢不逢的耳边终于静了下来。

玉兰花的香味,又被吹到了他身旁。

谢不逢如小动物般,轻轻蹭了蹭文清辞冰冷的脸颊。

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脸颊上啄吻了起来,看上去温柔极了。

可这一切落入在场人眼中,却只剩下恐怖。

毕竟谢不逢怀里抱着的……早就只是一具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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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之中,宫院外的声响一点也不落地传到了少年耳边。

“……来了来了,”禹冠林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了不远处,“大人稍等,老臣的腿脚,实在是跟不上啊!”他气喘吁吁地说。

“时间不等人!您把药箱给我,我拿着——”

“……行吧行吧,”老太医有些不舍得说,“动作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