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印象里的谢钊临,早已经坐实了“心狠手辣”这四个字。

这几件事结合起来便能猜到,他八成又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亏心事。

帝王狠心固然没有错,但是“狠心”与“亏心”却向来都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南巡的船只回到了雍都。

下了好几日雨的天,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放了晴。

熟悉的街景,从车窗外掠过。

受到北地的战事影响,雍都的街道上都冷清了不少。

坐上马车后,看到外面熟悉的风景,文清辞的心中的打算,逐渐清晰了起来……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自己至少要在太殊宫待到宫变那日。

而在此期间,最重要的事就是查清楚原主和皇帝之间,究竟有什么旧仇。

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雍都那家与神医谷有联系的医馆。

初夏出发,待南巡结束回到太殊宫,却已是盛夏之末。

雨停之后空气中四处透着燥热之气。

池塘里的莲花,也被暑气蒸得蔫了下来。

谢不逢在身边的时候,文清辞没有感觉,但等太医署这座小院只剩下他一个人,文清辞终于察觉到,这里处处都是少年生活过的痕迹。

文清辞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有收拾,将它按照原样保存了下来。

并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毛皮暖手筒,放到了衣柜最上方。

为了方便与宫外的人联系,保证自己的跑路计划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