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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尴尬的早饭吃完,韩策寻了个借口,拽着舒明和杨恒跑出去。
杨恒很机灵,一出门就拦下出租车:“师傅,去机场,快,就现在。”
韩策被杨恒的骚操作搞懵了,靠,这孙子,溜那么快。
舒明左看看右看看,决定跟着跑路,他也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机场。”
车子从韩策身边擦过时,舒明探想出一颗脑袋:“阿策,保重。”
车子如离弦之箭,嗖的一声窜出去,留给韩策一脸尾气。
一天之内,得罪了未来岳父岳母,连好兄弟都跑了。
韩策突然心间哇凉。
沈笑跟着韩策来到外面,看见被人接连抛弃,耷拉着脑袋站在路边的韩策,沈笑有种她家狗东西好可怜的感觉。
韩策正郁闷呢,忽然,眼前出现一双白色细带凉鞋。
一枝玫瑰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这是哪个小可怜呀,居然在这里偷偷掉眼泪?”
女孩的声音又软又甜,韩策好笑地抬起脑袋:“谁跟你说我在掉眼泪了?”
他明明在骂人。
在心里把杨恒和舒明这两个没人性的孙子骂了个几百遍。
阳光洒落下来,打在韩策身上,细碎的额发遮挡住他饱满的额头,他唇角带着笑,痞痞的,坏坏的。
吊儿郎当中,有一丝不羁。
沈笑把玫瑰花递到他面前:“原来你没哭呀,我还以为你在偷偷掉眼泪呢?”
韩策捏住她手里的玫瑰花,放在鼻尖闻了一下:“我没记错的话,这是阿姨昨晚插在花瓶里的玫瑰。”
言外之意,她又借花献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