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眼里阴郁的黑气宛如凝结成实质,握着沈怜南双手的动作却极轻,带着安抚性质地捻了把她细嫩的无名指。
那个孔文赋还打算继续造谣,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暴喝:“你在说什么呢!你再编我妈的坏话试试!!”
是傻儿子不知道从哪个拐角冒了出来。
他手上提着零食袋子,一对拳头握得死紧,仿佛在竭力克制住自己周身的怒火。
苏巍昂虽然年纪小,但身高已经比孔文赋这一米七五的个子要高了。
他这样捏紧拳头低头看下来的时候,能给人以十成十的压迫感。
孔文赋吓得后退了一步,可身后的去路被更高的身影挡住了。
是苏淮。
比起他的儿子,苏淮周身的气势明显要来得更加吓人。
是那种拆人骨头于无形的吓人。
“造黄谣?”
孔文赋不认识他们,但直觉情况不妙。
这位嘴比什么都硬的普信男额头冒汗,颤抖着嘴唇嚷嚷:“你们要干嘛?我就是说几句事实而已,还想动手吗?”
苏淮当然不屑跟他动手。
但苏淮会让他知道,不长眼惹到沈怜南的身上,会付出什么代价。
正在父子俩眼中阴沉沉的情绪读条中时,一双手突然伸出来,依次安抚地摸过两人的脑袋。
被及时切断了情绪的父子俩扭头,骤然接触到沈怜南那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