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苏巍昂走着走着就偏离了路线,差点儿要被景观石绊倒的时候,沈怜南忍不住出声喊:“小心脚下!”
被这么一提醒,对方好像方才如梦初醒似的。
咸鱼似的半躺在太阳椅上的沈怜南就发现,对方的视线在接触到她之后,忽然整个人就阳光明媚了些许。
就像是快渴死的小草遇上了甘霖。
苏巍昂用咋咋呼呼的声音,边喊边朝她这边跑过来:“沈女士!!!”
声音大得不远处打理花草的管家都被吓了一跳。
沈怜南无奈地扶额,只觉得儿子现在是越来越不稳重了。
怎么还越活越幼稚了呢?
不过,在心里这么嘀咕了一句之后,沈怜南还是掀起眼皮问:“你刚刚干嘛一副死气沉沉的傻样子?”
他不高兴的情绪,居然这么快就能被沈女士注意到?
苏巍昂撇开了沈女士那些形容词,很快就感知到对方隐藏在表象之下的关切。
他是个藏不住话的性格,现在又有了沈女士愿意耐心地听他说话。
苏巍昂当即就把困扰他的、关于单齐的烦心事给说了出来。
沈怜南闻言,也是长吁短叹。
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处理问题的方式也不同。这种事情,旁人始终无法插手,还得身为当事人的单齐自己想通才行。
她有些为单齐唏嘘,顺便想起来,之前两名队友送醉酒的傻儿子回家,沈怜南一直想要感谢他们,还始终没有机会感谢呢。
沈怜南便说道:“如果单齐愿意的话,明天可以请他和妹妹来我们家吃饭。顺便叫上巫兴朝。”
苏巍昂闻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