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感觉其实也不太坏。
季茉仿佛身处永不止息的潮水中央,时而被托高,时而被淹没。
秦粦明显更得寸进尺了一些。
季茉腰上那几乎看不见的伤疤附近,数次隐隐作痛,她不用低头去看就知道,那儿肯定留下了被啃咬过的点点红痕。
最初,她选择纵容。
这是他们缘分的开始,他蓄意诱惑,她甘愿上钩。
不过纵容也是有限度的,在不知第几次感受到濡湿的刺痛后,她忍无可忍的推开秦粦。
对上他那双让人沉溺的眸子之后,她愣了愣,很艰难的维持着理智转移话题道:“对了,现在是谁在开船?”
海上突发情况千变万化,是没有自动航行系统可以用的。
“没人开船,是池沼在托着船漂流。”
这孩子可真是太出息了。
不过——
“它知道方向吗?”
印象里秦粦好像没时间跟它交流这件事。
至于她的意识共鸣,则远没有那么精细。甚至她自己如果不开着导航,也不会知道目的地在哪儿。
“不知道,它现在就是随心所欲,飘到哪里高兴就往哪里飘。”
季茉:……心好累,让当爹的带娃就是这种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