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没忍住干呕起来。

一位手持收容匣的干员,突然感觉怀里一轻,低头就发现手中的收容匣竟不知何时被切成了小块,一碰就稀里哗啦掉落一地。

而在雾气当中,似有若无的,满是黑色的网和刺,让人寸步难行,仿佛呼吸幅度大一些,就要被刺穿胸腔。

那人形怪异也不知从何时起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飞虫展翅飞过的声音,似远似近,络绎不绝。

在雾气之后,突然有冷色的光点闪耀。

随后便是地动山摇,海啸凭空而起,渡口舰桥的钢筋被某个无法窥见全貌的庞然巨物拍碎了。

这时,就算再想强行收容,也找不到怪异们的影子了,它们似乎还在这里,却又灵活的让人根本抓不到。

渡口上乱作一团,人人自危,警察们不得不将全部精力都用来保护平民,组织他们去避难。

就算有一艘船在这时突然违背禁令出海了,他们也无暇去阻止。

这一次,季茉算是将不能独自渡海的孩子都带上了。

她在甲板上数落了它们一通,让它们如果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就先逃命开溜,别想着逞强。

“我跟秦院长都是靠谱的成年人,用不着你们上赶着牺牲,听懂了没?”

小黑狗似懂非懂的跟着白蚕点头。

但它心底有个想法: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毕竟,母亲似乎也没法再回归从前的生活了吧?

季茉心底也隐隐有同样的想法。

这一次闹得太大了。

先前的逃亡好似复古的公路片,她心内的浪漫主义一度占了上风,后来更是肾上腺素飙升,快乐的让她想要大笑出声,跟秦粦一起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