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间,天已经开始暗了下来,路灯和霓虹招牌依次亮起。
但警队和那炎蔷薇始终没有消息。
秦粦给收容局打了个电话,据说他们那边也没有收到任何联络。
酒店的断电情况被解除,高处有几间客房的窗子亮了起来,和漆黑一片,关着门,不见半个人影的酒店大堂形成割裂的对比。
只是拍无人机飞到了半空,试图从窗户探查酒店内的情况,却发现不管是关着灯的,还是开着灯的,所有房间内都是空无一人。
跟秦粦联络的是二队队长李问鹤。她作为接应,正在酒店外便衣埋伏,她有些不耐烦:“得做好里边的人已经殉职的准备,而接下来我们小队也会派人进去,所以秦顾问还有何指教?”
她对于秦粦一直就看不大顺眼,知道跟他合作是迫不得已,但他们全员都可能活不过今天,就也没有假客气的必要了。
秦粦不跟她生气,只道:“我的建议就是你们没必要一个个进去送,如果一队人都折在里边,疏散周围群众,直接将酒店炸了。”
然后就听到了“嘟嘟嘟”的忙音。
李问鹤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饶是心内焦急,季茉还是笑出了声。
警察就是这样的,有时候一队人冒着死亡的风险也会去试图救一个平民,更何况现在酒店里可不止很多工作人员,还有他们朝夕相处的同事。
就算最后真要炸,那也是二队尽了所有努力还是没能成功之后的事了。
秦粦很明白这个道理,他就是被人阴阳之后,也故意找李问鹤不痛快罢了。
活像个锱铢必较的小学生。
“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进去看看?”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