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推秦粦。
秦粦退开了一点,却被很顺势的握住了她的手,按在吧台上,低笑道:“我问过你的,你答应要分我一点。”
季茉惊讶于他的无赖行径,反驳道:“我是说你可以喝杯子里……唔……!”
这一次秦粦如愿以偿的品尝到了甘甜又醇烈的酒。
员工休息室里的几个实验体,刚狼吞虎咽的抢完了美味的食物,此刻都不约而同的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前厅里。
“秦粦那个老东西又觊觎母亲?!”炎蔷薇怒不可遏,立刻要冲出去给他一些教训,小黑狗也不甘落后。
却被白蚕拦住了。
白蚕打了一连串几个手势,配合着它的情绪,竟然让同胞们get到了它的意思。
但炎蔷薇更激动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进行□□的前奏?我不信!母亲已经有我们了,要脆弱的人类后代干嘛?母亲才不需要□□!”
白蚕扶额,直接逃出平板来打字:那你觉着,母亲不愿意吗?她如果不愿意,早就呼唤我们了吧?
一句话让炎蔷薇迅速萎缩。
母亲跟它们之间的感应确实不需要借助任何手段。
它不说话了,沉默的从通风口涌了出去,要去吹吹风冷静一下。
白蚕则抓起不知道是该如何是好的小黑狗。
懂事的孩子就是得默默打扫好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