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院起火,她也只好厚着脸皮躲到这儿来。

季茉其实很好奇李言这么急匆匆的上门来做什么了,秦粦也是因为看清了这一点,才将工作揽过去。

今年,是李言和顾随意难得能在同一天休假,二人正赖着床,李言的父亲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让她找时间和谢青霖去相亲。顾随意在一旁,听说女朋友要去和门当户对的男人相亲,他没说什么,也没责怪李言,只一言不发的穿衣服要出门。

李言问他去干嘛,他说想起有工作没做完,要去加班。

但那表情不像要去上班,像是要去暗杀情敌。

谢青霖最近几次被问询的时候,总是支支吾吾,似乎在极力隐瞒什么,早就是收容局重点观察对象,想找他麻烦不要太容易。

他们两人在同一队,顾随意有没有工作李言还能不知道?她好说歹说将人暂且哄住,但难得的休息日算是毁了,她在家里待的很是窒息,借口要去小区对面买煎饼果子就溜出了门。

买完东西回来,看着自家房门,李言的脚步格外沉中,也实在想不到该找谁商量这事,就想到了季茉。

“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怎么谢家突然提起这一茬来了呢!原本我还想着,逼不得已的话协议婚姻也行……但现在连协议婚姻我都不想搞了,跟他写一个户口本上我都觉着自己脏了!”

季茉深深赞同这一点,她拍了拍李言的肩膀,好奇道:“你跟你父亲商量一下呢,谢青霖那个风评,何必迎难而上。”

都能同意让女儿当警察,还以工作忙为名义天天不着家,也应该是个挺开明的父亲才对,怎么突然就要搞包办婚姻了呢?

李言犹豫了一下,瞥了一眼在厨房吧台旁边,仿佛贴心的不打扰女子茶话会,漫不经心敲着键盘的秦粦。

算了,也没什么可瞒的,自家那点事本也瞒不过秦粦。

“我家主要搞旅游业嘛,最近因为怪异频发,损失了不少,已经是个外强中干的状态,现在非常需要资金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