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粦也是最近,才知道谢青霖这么好逗的,他故意慢悠悠道:“没错。”

就在谢青霖忍不住想打人之前,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么好的员工,当然要先下手为强。至于工作内容嘛,就要保密了。”

然后秦粦先前叫的客房服务来了,刚巧,也有两个谢青霖的客户经过,脸上堆笑来跟他打招呼。

谢青霖真的很想一拳砸在秦粦欠揍的脸上,但又顾忌体面,不想在熟人面前像个野蛮人似的肉搏。于是,在视线来回扫了好几圈,确定季茉真的不在这间屋子里之后,他便将脚抽了回去。

打发掉来攀谈的熟人,回到房间之后,谢青霖给自己倒了杯酒,看向窗外,良久之后低声道:“所以,错过一次就真的再也无法挽回了吗?”

房间里没别人,只有随行的管家。

管家是看谢青霖长大的,知道他平日有什么事都只在心里盘算,都说出口了,那是真的烦恼到了极点。

他想劝谢青霖看开些:“或许是他们之间更有缘,季小姐觉着秦院长更适合她。”

谢青霖轻哼:“秦家那种扒在别人身上的吸血鬼,到底有什么好的?”

管家笑的很有分寸,并未提秦家如今的正经生意也做的很大,比谢家自然差一些,但也没差多少。他只道:“这正是季小姐有自知之明的表现,秦家人口简单,就算将来她跟秦院长走入婚姻,阻碍也会小很多,季小姐吃过很多苦,渴求安定是无可厚非的。”

但谢青霖听不进去,灌了一大口冰冷的烈酒:“秦粦那种人,真的会娶毫无身家背景的普通女孩吗,这话只有蠢货才信。”

他顿了顿,似乎感觉这样说不太对,又道:“而我不一样,她救过我,我当时就已经承诺要娶她了。我们之前的牵绊是别人比不上的,我一定会排除万难替她扫平阻碍。”

管家心内叹了口气,他换了一个角度:“之前派人打探季小姐病房号的时候,就听护士议论说,助理这个职位从前并不存在,是专门为了季小姐设的。秦院长知道她当时的窘迫处境,以这种不伤面子的方式施以援手,给她提供了钱,医疗,住处。季小姐是重情义的人,所以……”

谢青霖听了这话,快步走近管家,目光凌厉,问道:“你的意思是,秦粦挟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