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么一个来回,人就凭空消失。
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
季茉恨他不要紧,他可以慢慢来,可她怎么能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她刚做完手术还需要休养,就这么兵荒马乱的挪房间,难道不怕扯动伤口吗!
他有心找秦粦算账,想问问他这个院长到底是怎么当的,任由病人胡来,然而转头走了几个病房,却谁都没有找到。
只有几个护士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戒备的盯着他。
其中一个开口道:“谢先生,您闹够了没?现在不是探视时间,找不到要找的人就请回吧!”
另一人跟着附和:“就是,再这样,我们就要建议院长把您拉入黑名单,不允许进来了!”
谢青霖气场两米八,并不在意旁人为难,他问:“我想知道季茉转去了哪个病房。”
护士脸上神色古怪极了,仿佛面具一般,先前还是一成不变的僵硬笑脸,眨眼间就变为了极度的冷漠,仿佛在看笼中困兽一般高高在上,咧开红的好似要滴血的嘴:“谢先生您闹够了没?本院没有叫这个名字的病人。”
她说着,还在不断靠近谢青霖,带着冷丝丝的寒意要往他身上缠。
与此同时,其他病房的门后,也有许多人探出头来围观,探究且戏谑的视线如有实质的压在他身上。
他们在窃窃私语,但那些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却一字不落的都传入了谢青霖的耳朵——
“这人疯了吧?”
“肯定是疯了,怎么会来找根本不存在的人呢?”
“该关到精神病院去,用束缚带捆到死。”
谢青霖被这些异样的眼光刺的胸口都憋闷,他长到这么大,就没这么丢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