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秦粦显得悠闲极了,甚至看都不再看一眼屏幕,似乎完全不在意属于他的产业会被怎样祸害,懒懒散散的去冲咖啡。
季茉觉着这人好怪。
他不是个工作狂吗,现在怎么好像比她还能摸鱼了?
“你都不担心的吗?”
秦粦头也不回:“没有担心的必要,等它意识到你已经不在病房里,自己就会走了。”
好像在谈论阳台下边打架的野猫。
季茉也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但是没成功。
她不错眼的盯着监控器。
秦粦说的轻松,可如果眼球怪始终意识不到,或者就算意识到了,但就地来上一顿自助餐怎么办?
跟乖巧的实验体们不一样,野生的怪异是会杀人的。
之前国立美术馆的事件死了整整十六个人,虽然经过善后处理,怪异的存在并未被公之于众。
但季茉觉着他们的眼球肯定不在了,头骨是否完整都存疑。
不然也不会制造了一场小型爆炸来遮掩这件事。
国立美术馆被封禁到现在,前几天还在网上看到小道消息,说雕塑展的主办方承受不起巨额赔偿金跳楼了。
清湖疗养院的病患密度并不算高,可哪怕一层楼只住着数人,若是真的被眼球怪挨个抓去吃,便是可怕的灾难。
如果这事儿闹大了,秦粦的所作所为曝光,免不了要进局子,或者会鱼死网破,又走上灭世反派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