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压低了声音问,什么时候能将谢家黑料给她。
秦粦却不让她如愿:“跟第一个月工资一起结,现在就给你,你翻脸跑路怎么办?”
季茉移开目光:“我是那种没有契约精神的人吗?”
但其实还真有那么点心虚,万一哪天这艘贼船出事,她肯定要条船跑路的。
就听秦粦话锋一转:“不去看谢青霖的热闹?他这么重视他的未婚妻,看到她这疯疯癫癫的样子,一定会很心痛。”
季茉果断拒绝:“不,我要去看画展,谢青霖何德何能,怎么跟诸位大艺术家比。”
秦粦眨了眨眼:“没关系,我给你报销两次的票价。”
季茉分分钟就改了主意。
只要钱到位,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画展过几天才结束。
上楼就见一群保镖和罗依依的家人都在走廊里站着,为了不挡路贴墙根码成一排。
罗依依的父母在低声商量着,似乎是见女儿人不人鬼不鬼,谢青霖竟然也不嫌弃,打算顺势将人送到谢家宅邸去养病。
这样一来,两人顺理成章的同居,那什么时候去领个证也顺理成章。
越商量越是压不住嘴角的笑,仿佛不是接人出院而是送亲。
季茉倒是理解罗依依为什么将谢青霖当毕生目标了,有这样的家人,不长偏才奇怪。
就见谢青霖俯身,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那样,将罗依依抱到轮椅上,又去亲手拿了毯子来给她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