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顿。

怎么跟小动物似的,耳朵还会动。

秦纵心里有点痒痒,突然很想伸手摸一下。

然而想法还没付诸实践,顾念锐利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然后呢?具体发生了什么?”

秦纵硬生生把眼珠子从顾念脸上抠下来,“说来话长,得边走边说。”

顾念:“……”

所以说到头还是想送自己回去,这个傻鸟不仅有点不聪明,怎么还有点臭屁?

顾念半天没喝水了,嘴唇有点干,他飞快舔了舔唇,抿了一下,“行。”

见顾念答应,秦纵的嘴角忽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一下,随后右手虚虚握拳,放在嘴前轻咳了几声。

就这几秒钟的功夫,顾念已经走出去好几米远。

秦纵望着顾念挺得笔直的脊背,摇了下头。

什么啊……说话就说话,伸什么舌头,舔什么唇啊。

两人并排走着,一个说话,一个沉默。

今天很多岗位都复工了,街上零星的几个人穿着工作服,走在回家的路上。

然而从街头走到街尾,都看不到一个正在营业的餐馆。

也许是早上像屠杀一般的抢劫余威太大,餐馆的老板生怕遇到飞来横祸,全都紧闭大门。

万一店铺被打砸了,他们赖以生存的资本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