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局促、窘迫。

这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的教授,在短短几秒内,面上浮现出了好几种神色。

“饿了?”

秦纵摸了摸口袋,往常他吃食堂,基本不带钱,幸好今天为了买烟,口袋里放了点联盟币。

顾念的脸庞恢复了往日的波澜不惊,他不咸不淡地说道:“不饿,谢谢你。”

秦纵放下水壶往桌子上一坐,抱着臂,一条长腿撑着地面:“你们教授也喜欢撒谎吗?”

顾念:“没有,我是真不饿——”

尾音因为秦纵的忽然凑近而顿住。

骨节分明,可以清楚看到青筋的大手捏住他的脸,微微用力,让他抬起头。

另一只手轻擦过仍有些许雾气的镜片,留下一个模糊的指纹。

“你是不是浑身上下嘴最硬。”顾念听到秦纵这样说。

没了模糊的雾气,他这下完全看清秦纵欠揍的脸了。

眉眼锋利,五官如刀削一般,似笑非笑的,从语气中听不出心情,但目光却能扼住人的咽喉。

“……”

管他三七二十一,傻鸟还是傻鸟,帅飞了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顾念使了点力气挣脱开来,摘下眼镜,背过身去抽纸。

直到身后响起了关门的声音,他绷紧的肩线才稍微松了松。

顾念沉着脸,一边擦拭眼镜,一边在心中特意为秦纵建起一座高墙。

这个家伙,已经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