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舍得?她这么一喊,刑野的魂都能被喊飘了,巴不得往死里宠她。

但也正是因为宠她,前两次对她的要求都没有拒绝,夜里小姑娘就喊肚子痛,可给他急坏了。

后来他悄悄藏起了一部分,谁知道这姑娘就和长了个狗鼻子似的,每回都能准确地找到藏匿点,乐滋滋地捧着一大桶冰淇淋就开啃。

虽说怀孕期间并不是连这些东西的边都不能沾,可贪多总是不好的,但每每触及到她喜悦满足的眼神时,想说的那番“教育”又硬生生卡在了喉间不忍心说出来。

直到有一次楚婳开始出现孕吐反应,那是刑野人生中少见的手足无措,只能蹲在她旁边心疼地给她拍背顺气,半点也承担不了她的难受和痛苦。

急得他心都要碎了。家庭医生来做检查时,皱着眉问是不是平日里凉的吃太多了,说是吃了过多的冷饮也会恶心呕吐。

听到这,刑野是又心疼又自责,都是自己不好,如果他能再多看着点,也不会让她这么难受了。

见刑野情绪很低落,楚婳笑着抱着他说,这不是他的错,要怪就怪自己贪吃。

打从那回以后,楚婳也听话自觉了不少,很少再去偷吃。

可今天天气真的好热啊,而且上次吃冰淇淋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就吃一个,应该不会那么严重吧?

想到这,楚婳又眼巴巴地看了刑野一眼,小声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孕吐了,吃一口没关系的……”

男人神色微动,犹豫着看了眼紧闭的冰箱,内心挣扎了好久,最终那名为理智的情绪以微弱的优势占了上风,他搂着小姑娘转身离开,温声道:

“乖,听话。咱们看不见了就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