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和心虚感莫名油然而生,但刑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小姑娘真好骗。

………

给她擦洗好又换上睡衣,刑野找到刚刚让欧凯买的醒酒药,哄着小姑娘吃了下去。

虽然楚婳酒量不好,但幸好没喝多少,再加上及时吃了醒酒药,这一晚也不算太难熬。

刑野趴在床边照顾了她大半宿,确保她真的不会再难受得醒过来,这才掀开被子抱着她沉沉睡去。

……

翌日早晨,楚婳在刑野怀里醒来时还迷迷糊糊的,有点断片。

这是做梦吗?刑野哥哥怎么在自己床上?

愣了两三秒后,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还好还好,这次没干出在他面前脱衣服的糗事来。

她下意识又揉了揉眼睛,男人冷隽清俊的面庞变得更加清晰,平稳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畔,薄唇近在咫尺。

只要她一抬头就能亲到。

楚婳心念一动,微仰起脖子凑了上去,一个如羽毛般轻盈柔软的吻便落到了刑野的唇上。

刑野睡眠浅,再微小的动作也能察觉到,此时也缓缓睁开了眼,眸底的倦意惺忪在看清楚婳后化作一丝缠绵缱绻的柔和。

偷亲被抓了个正着,楚婳抱着他的脖子冲他歪头娇笑。

刑野嘴角微扬,抓着她的手腕亲了亲,“头晕不晕?”

楚婳连连摇头,一双水盈盈的杏眼笑得弯弯的,“不晕了不晕了……”

刑野被她的反应逗乐了,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怎么一大早乐成这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