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年说到这里眉头蹙得更紧,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把那女人带到野哥的房间做那事,那是野哥第一次在人前发病,他差点没把刑世华打死……”

楚婳再也憋不住了,觉得心脏疼得要窒息了。鼻尖酸酸带着一丝哽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刑野哥哥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李斯年抿唇轻叹了一声,“小嫂子,有些人生来就是不配做父母的。”

“他们只将自己的贪欲放在第一位,追求刺激荒唐无度,那种自私自利是骨子里就有的,想要他们动容或是做出改变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说实话,可能连野哥的生母对他的感情都不纯粹,或许是有情意在的,但绝对是那份执念与不甘占了上风……”

楚婳一直隐忍的情绪有些绷不住了,她垂眸飞快地眨了眨眼忍住泪意。

所以说,那么多年他一直是一个人面对着这无边的恶意,哪怕遍体鳞伤也只能一个人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默默舔舐伤口,这么多年,真的没有人爱过他……

楚婳眼角已经染上了一抹绯红,黑眸覆上了一层水汽,她吸了吸鼻子,忍着涩意和不安轻声问:

“他的病,是怎么回事?”

“其实说到底野哥当年才多大?遭受过那些经历本来就容易留下心理阴影,又在那种地方见惯了生死,性格就越发阴戾冷漠。我刚刚跟你说的这些有一部分都不是野哥主动跟我说的。是后来我觉察到他这种状态很不对劲,偷偷催眠了他,才对这些情况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