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景的计划没有问题,但祝蹊觉得可以尽善尽美,就提出了,这件事儿交给她办。

至于她到底要怎么办?

嗯,这些年来,她跟毛教授当然是一直都维持着良好的沟通关系,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可比《明天》那会儿要好多了。

虽然现在《得闲》是她私人办的杂志,不像百姓报那么声势浩大,也没有《明天》这样顶着京大自己人的名头好办事,但可以从别的角度切入啊。

比如说,第一本华国传统风格的杂志,是不是很适合邀请毛教授来提名呢?

又比如说,咱们关系都这么好了,卖个面子是不是可以呢?

于公于私么,多个维度纠缠一下,这事儿指不定就成了,只要这事儿成了,祝蹊就赚大了啊!

这么想着,祝蹊就开始翻日历计划自己的行程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事儿,尤其是当一个事事有计划的人跟一个毫无规划的人做了朋友之后,你很多计划可能也会因为她没有计划而付诸东流。

祝蹊说的这个朋友,非钱朵朵莫属了。

作为一个及时享乐派,钱朵朵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及时享乐,她想的是——我可真是一个很有行动力的人,说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之前跟祝蹊讨论过进军影视行业的事儿,被祝蹊以目前的专业人才不足、专业设备昂贵等等因素劝退了,但也很乖顺地听取了祝蹊的意见,准备先给自己组建一个团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