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注意到,陈彩荷手里一直保持联络并且关系都比较良好的作者数量简直可以对杂志社其他人带来碾压的效果,可见她平时的编辑工作有多么得作者的心。
一本杂志的内容输出百分之八十都是依靠作者,所以,祝蹊认为自己偏重于考量这一块的因素也无可厚非,一个跟作者关系的编辑总比一个跟作者相处得不太愉快的编辑更有利于杂志社的良性发展的。
综合以上几个因素,祝蹊觉得,陈彩荷能被自己认定为是编辑团队当中素质最高的,那完全没有问题。
当然,这件事儿祝蹊自己心里有数就得了,她也没有打算宣扬出去——现在杂志社走的风格还是家庭、温暖、归属感,让大家干活有一种在为自己干活的感觉,真要靠这种绩效排序,那就别指望能延续现有的风格了。
以业绩论高低也有其好处,但是呢,祝蹊认为,搞文学,输出内容的,她们杂志社还是维持其乐融融的氛围比较合适,工作起来的幸福感还是很重要的。
她们三个被选到了《得闲》,其他人没什么异议,只有李雪,十分不解,问祝蹊:“祝总,怎么把我给落下了啊?”
难道不是她跟李小妹两个人比较适合去《得闲》吗?
祝蹊就说:“你的风格比较适合在《今天》。”
李雪的写作风格可以参照《包子婶儿》,是很有烟火气的文字,整个作品都十分接地气,在市场上也有不低的人气,可见老百姓多喜欢看这样的作品。
她的审美也可以通过她本人的写作风格窥见一二。
《得闲》走的是传统风格,要的是古风,古风这东西,虽然也有接地气的作品,但大多时候,还是走一个“雅致”的路线的,所以祝蹊认为李雪不太适合。
但《今天》就不同了哇,这本杂志,祝蹊和宣传部的目标都是,将其打造成为老百姓喜闻乐见的阅读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