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祝蹊在运营《明天》的时候就是致力于把杂志社打造成自己年少时幻想的杂志社的模样,大家讨论作品、喜爱文学、团结幽默,简直就是文科生向往之地。

而这种倾向,在《今天》杂志社也很明显,这也是为什么安知景作为加入杂志社时间最短的人,却能够最精准地描述出杂志社这一优势的缘故。

因为这样的杂志社,的确有它所独有的自由自在的气质。

“就像我一样,惦记着你的星辰大海对吧?”蔡颦颦调侃道。

祝蹊心虚,但又没有全然心虚:“是这么个道理,但的确是星辰大海呀,咱们这不都已经快要走到海边上了么?”

《今天》才开办没有半年,就直接搭上了宣传部的顺风车,祝蹊现在觉得星辰大海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了。

蔡颦颦一寻思,也跟着觉着祝蹊这话没有毛病了。

就连她爷爷都说她们《今天》这本杂志办的不错,站在文学这个立场上,其实是比《明天》更优秀的作品。

也就是因为有了《今天》,蔡颦颦才知道为什么她爷爷之前对《明天》这么看不上了。

在他们那些搞学术的人眼中,只有专精于一个领域才能真正做出成绩来,但很显然,《明天》并不是这样的一个作品,而《今天》虽然是搞娱乐的,但能在娱乐这个领域深耕出品牌度来,那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成果了。

这就跟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的道理一样,也跟这句话的潜在前提一样——你得先入行啊!